殘缺的自由

台北的捷運線又斷了訊號我在車廂角落看著透明的倒影耳機裡的雜訊比心跳還吵誰又在誰的動態裡裝作清醒我把過期的車票揉成一團丟進這個沒人注意的轉角

巷口的便利商店亮得刺眼我買了兩罐啤酒卻沒有開瓶這座城市總是逼著人表演在人群裡練習如何保持安靜我們都穿著防彈的制服卻連一場雨都擋不住

就讓這情緒在半夜裡失控沒人看見我們眼底的荒謬把那些期待都燒成灰燼反正明天又是重複的夢我們在裂縫中學著墜落在殘缺的自由裡自我放逐

房東的催繳單貼在門縫下我把吉他調得比抱怨還低沉誰在乎理想是不是個笑話反正靈魂早已經不再完整那些說好的未來太過遙遠不如先學會怎麼忍受寂寞

信義區的燈光從不肯熄滅卻照不亮我們疲憊的側臉手機螢幕亮起又暗下的瞬間誰在對著空氣說著抱歉我們都是被遺忘的零件在巨大的齒輪間勉強運轉

就讓這情緒在半夜裡失控沒人看見我們眼底的荒謬把那些期待都燒成灰燼反正明天又是重複的夢我們在裂縫中學著墜落在殘缺的自由裡自我放逐

別問我為什麼還在堅持這裡沒有答案只有無盡的試探我把所有不安都寫進歌詞讓聲音在空氣中慢慢地潰散如果你也感到窒息請跟我一起大聲地沉默

天色微亮時街道最為真實沒有濾鏡遮掩的斑駁水泥我們交換著沒有意義的誓詞在混亂的節奏裡尋找共鳴這就是我們活著的方式不需要誰來定義這場鬧劇

就讓這情緒在半夜裡失控沒人看見我們眼底的荒謬把那些期待都燒成灰燼反正明天又是重複的夢我們在裂縫中學著墜落在殘缺的自由裡自我放逐

就這樣吧別再回頭剩下的路自己走完在沒有光的盡頭我依然是我